“这些本宫不想听。为何不让你进门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祁祜气场霸道。
“呃……”南握瑜气极。
祁祜道:“南大人,您真是出乎本宫的意料,连苛捐抢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,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本宫不知道的?”这句他小的时候就常常听邵韵宅拿来阴阳人,如今终于换他说了。
南握瑜怒发冲冠:“老臣这也是为了减缓朝廷开支,就算是拉着老臣面见皇上,老臣也会这么说!”
祁祜举手,目如刀锋。“你少来这套!娘的,大瑞收农、商、官税比起邻国算是高的了,为的就是在危难时刻国库不至于措手不及。
如今可好,你出了事转眼便又去百姓身上吸血要账,最后在父王面前邀功,合着这世间只有你一个好人?”
这番话令在场众人无不暗自叫好。
南握瑜正色道:“老臣并未克扣百姓,平日里富商也好,权贵也罢,走了朝廷多少便利,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吧?如今出了事,他们尽不得犬马之力,那微薄之力总是能尽的吧?”
“呵。少把这些扯出来,富商权贵为何能成人上人那是祖祖辈辈和自己呕心沥血,甚至是肝脑涂地赚来的。南大人,这些您该比本宫清楚吧?”祁祜一句打住了南握瑜。
南握瑜是恼羞成怒,“太子殿下为何如此动怒?当年邵明阳做得不比老臣更绝?老臣说白了也是为了治灾,那邵明阳可只是为了一己私利——哦,那可是跟太子有些关系吧?”他带出了祜、盏外祖父。
这话一出,连宗南初都怕祜、盏会上去杀了他。粤芙蕖更是紧握住了他的手,害怕刀剑相见。
就算他们的外祖父再不好,也是他们的亲人。他们的亲人没有伤害过他们,他们就不能说他的不好。
祁盏暗暗咬牙就想上去辩论几句。祁祜死死拉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