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风舶略兴奋,他当初怎就没想到这个。

看来这么些年光顾着跟邵韵宅斗了,这些竟没想起来。祁盏点头,“不过那也是想想吧,还要问过娘亲。”

“她不当家。”风舶一摆手。“那若儿,过几日,你帮着爹爹选选?”

祁盏婉拒,“爹爹的事若瓷可以办,爹爹的人还是爹爹还选吧,到时候若儿帮您操办就成。”

风舶若有所思,嘴上道:“我都快年过花甲了。这些花里胡哨的,我做不及吧……”

“那爹爹定夺好了。哎,苒筠姐姐来接我了。”

许苒筠撑伞带人进来,行礼道:“公爹,殿下。我来接殿下回去,想殿下没带伞。”

“如今你们成关系好的了。”风舶感叹道。

许苒筠一笑。“殿下敦厚可爱,谁人能不多喜爱几分。”

风舶点头,“是啊,喜爱得紧。”

“爹爹怎么回去?”

“爹爹带伞了。”

“啊……爹爹知道天要下雨,还不给若瓷带一把。下次罚爹爹买来松子糖。”祁盏嗔怒。许苒筠就在一旁笑。

“好,松子糖,杨梅干,都给你买。”风舶哄道。

祁盏往落霄洲去,不禁暗自一嘲。想来这梅渡锦就是低贱出身,果然啊,风离胥也没什么教养。府里的宠妾也没什么教养。

阴雨连绵,今日恐是都不放晴了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