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祜喝了一盏热酒,望着细雨纷纷,不禁叹道:“好个无情天公。”

“嚯,天公不作美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左丘琅烨喝着酒搂着美人问。

“要说,这才是碍着我的事了,我还未去巡街,便下起雨了,今日无法动作了,要扣月钱的。我也不知怎么就弄成巡街的了。唉!”

“他们,有人故意的。”方玄剑冷淡望着台子上跳舞的舞姬道。

这边祁苍闭目享受着美人捏肩,“也可能是皇叔一直在等着止安给皇叔认错。”

祁祜冷哼一声,转正坐好,“老子有他娘的什么错?”

“打住——你一会儿我看是要掀桌了。”祁苍真怕他像邵韵宅一样发火。

祁祜道:“是,如今咱们都是受冷了。琅烨一个升了七品却去巡了街,南初正三品生生让去看管书籍了,此时还没来;

玄剑正四品去看管了兵器库;还有虚牙,如今还没个一官半职的,跟我做了这么多事,还要被套上游手好闲的名头。还有上思,你一个五品竟被罚去天天晒药。”

“我天天晒药是自己要求的。我不喜太惹人注目。”祁苍道。

左丘琅烨叹气,“不过,虚牙南初和璟谰什么时候来啊?再不来东西都吃完了。喂,玄剑,你别光坐着啊,也给你找个姑娘,咱们今晚都过夜吧?”

“不,今晚回去,我跟夫人说好了的。”方玄剑道。

左丘琅烨一笑:“你就是正经人。我们都是淤泥围着你。”

祁苍笑道:“那是,玄剑只有一个夫人,连个妾室都没得。”

“你们甭打趣玄剑,他恼了真能砍死你们。”祁祜说完,元、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