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情真意切,许苒筠轻声哽咽,“是我小心眼了,还想着殿下是那飞扬跋扈,性情乖张之人,也在私下议论了殿下几句,殿下如此宽和,倒显得我,不做人了……”

“哪里的话。”祁盏用手帮她梳拢了一下头发,“姐姐若是愿意拿我当妹妹,那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“哎,莫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。姐姐先进些药膳,我给你弹个曲子听吧。姐姐这里可有瑶琴?”

“我是在乐坊做过几年活,自是有的。”许苒筠点头。她命人拿来了瑶琴,祁盏坐下,“我竟还不知姐姐在乐坊做过,那我在姐姐面前弹,是不是班门弄斧了?”

许苒筠一笑,“我可不敢指教殿下。”

“那就委屈姐姐了。”祁盏冲她温和一笑,指尖流山水,弹指赏万物。一段段听得人如痴如醉。

许苒筠望着祁盏,越看越好看。她明眸唇红,皮肤瓷白,嫩得都能一把捏出水儿,看得人喜欢得不行。

“姐姐可舒服些了?”祁盏弹罢一曲,过去问道。

许苒筠握住她的手,“殿下,我不知说什么了……”

“苒筠姐姐别一口一个殿下的,若是不嫌我稚气,私下可唤我「若瓷」。”祁盏道。

许苒筠连连点头,“好,今后我就唤你若瓷。”

两人又交了许久的心,祁盏才告别。

中秋过后,秋风一阵凉瑟瑟,一场夜雨一场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