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到夜晚,褪去衣衫的束缚,那胀痛的触感便无比清晰,侧躺怕压着,平躺又觉得呼吸都跟着不畅快,一种无时无刻的压迫感如影随形。
这晚,岁安洗漱完回到床边,就见清欢正靠在床头,眉头微蹙,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心口上方。
灯光下,她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怎么了?又不舒服?”
岁安心头一紧,连忙坐下,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。
清欢却微微侧身避开,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,难以启齿的说道: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她越是这样,岁安越是担心。
他不由分说地揽过她的肩膀,这才发现,她衣襟下的肌肤触手一片滚烫。
那原本就丰腴的弧度,此刻更是紧绷得惊人,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,微微起伏着。
“是这里……闷得慌?”
清欢被他掌心温热的体温熨帖着,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,卸下了强撑的伪装,眼圈微微泛红:
“好重,好闷。
喘气都觉得费劲,有时候里面还像针扎似的疼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。
“这东西怎么变得这么讨厌……天天坠着我……”
岁安看着她这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,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他将她拥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找到一个能稍微减轻胸前重量的姿势,然后用手掌一圈一圈地帮她揉按着周围酸胀的肌肉。
“傻话,”
他低声哄着,声音带着磁性:
“它们这是在为咱们的宝宝准备粮食呢,是很辛苦,也很伟大的工作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,用了“伟大”这个词,虽然有些书面,但却是他真实的想法。
他的力道恰到好处,那令人烦躁的闷胀感真的被驱散了一些。清欢舒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小声嘟囔:
“可是真的好难受。
走路也晃,坐着也坠,丑死了。”
“哪里丑了?”
岁安低头,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:
“我的清欢,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。”
他顿了顿,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