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觉得……很好看。”
最后那句话,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。
清欢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深意,本就泛红的脸颊“轰”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。
她羞得无地自容,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他:
“你……你流氓!都这样了你还……”
看她终于从低落的情绪里被逗弄出来,岁安低笑着任她捶打,手上按摩的动作却没停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
他语气恢复了正经,眼神却依旧深邃地看着她:
小主,
“你承受着这些辛苦,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。在我眼里,这比什么都美。”
岁安的情话很土,可清欢偏偏吃这一套。
她安静下来,享受着岁安的伺候,在他有节奏的安抚下,眼皮渐渐沉重,竟就保持着这个依偎的姿势,沉沉睡了过去。
岁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,又仔细调整了枕头的位置,让她能呼吸得更顺畅些。
第二天,岁安特意提早了些从工地回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裹。
清欢正扶着腰,在院子里慢慢踱步,试图缓解腰背的酸软,看到他便迎了上来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“惦记着你。”
岁安揽着她进屋,打开包裹,里面是几块极为柔软的细棉布,还有一件他托人帮忙找来的、样式极其宽松的特殊内衣。
“试试这个,陈大姐说,这个穿着会舒服很多,能托着点,没那么坠。”
清欢拿起那件柔软的内衣,摸了摸料子,心里又暖又涩。
她没想到,自己昨晚随口抱怨的难受,他竟如此放在心上。
她红着脸,在他催促下进屋换上。
果然,有了适当的承托,那时刻存在的下坠感减轻了不少,虽然闷胀依旧,但至少行动间不再那么晃荡难受。
她走出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岁安,小声道:
“……好多了。”
岁安看着她明显轻松了些的神色,也松了口气,笑道:
“有用就好。”
然而,身体的负担并非一件改良内衣就能完全解决。
随着孕期推进,清欢的口味也变得越发刁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