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岁安就接到了钱管理员亲自打来的电话,语气比昨天更加恭敬热情。
“萧专家!您好您好!打扰您了。
向您汇报一下,那个张XX和他的亲戚王老五,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了!
张XX停职反省,等待进一步调查;
王老五已经被清理出市场,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尊夫人面前。”
“有劳钱管理员费心,依法依规处理便好。”
岁安语气平淡。
钱管理员话头一转,带着明显的讨好:
“萧专家,您看……这市场管理员的职位空出来了,也需要个人顶上。
您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?
或者市场里有没有您觉得老实本分的摊贩?您一句话的事!”
岁安心中明了,这是对方还想再卖个人情。
但他深知赵建国昨天的提醒,这个人情,不能再欠了。
他语气依旧客气,却带着疏离:
“钱管理员说笑了,市场的人事任命,是你们的内部事务,我无权干预,也不便推荐。
我相信钱管理员一定会选拔出秉公办事、能力出众的合适人选。
此次能公正处理张、王二人,已足见钱管理员雷厉风行,令人敬佩。”
他既肯定了对方的“公正”,又明确拒绝了插手人事的安排,话也说得漂亮。
钱管理员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这位年轻的萧专家,远比他想象的要沉稳和老练。
他不敢再强求,连忙笑道:
“萧专家太客气了,都是分内之事,分内之事!
那您忙,不打扰您了!”
挂断电话,岁安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。
权力如同双刃剑,既能护佑珍视之人,也需警惕其带来的负担。
日子又过了几个月。
清欢的肚子像揣着个不断膨大的西瓜,沉甸甸地向下坠着,将她整个人的重心都拉扯得向前。
然而,比起这众人皆可见的负担,另一重也更为磨人的变化,正日夜不休地困扰着她。
她本就发育得极好。
自打怀了双胎,这处便如同得了雨露滋养的沃土,愈发蓬勃胀大起来,沉甸甸的两团压在胸前。
白日里尚好,有特制的宽大孕裙遮掩,行动间虽觉累赘,尚能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