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院长之死真相迷雾

刘老师摸出个褪色的牛皮信封,推到季凝面前:这是老院长走前给我的,她说等你问起时......她喉结动了动,该说清了

季凝的指尖刚碰到信封,刘老师突然按住她手背。

那双手比刚才更凉,指甲盖泛着青白:小凝,有些事......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

你院长妈妈......她走的时候,眼睛都没闭全。

贺云把季凝的手包进自己掌心里。

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,像小时候他发烧时,她攥着体温计坐在床头,手腕也是这样轻轻颤。

他歪头用下巴蹭她发顶:宁宁不怕,我在。

刘老师的眼泪突然掉在石桌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:当年的事太脏了......你要是非查,就去问卫长安。

他当年在孤儿院当护工,知道......知道些边角。

季凝捏着信封的手紧了又松,最终把信封塞进随身小包。

她望着刘老师鬓角的白发,想起六年前开学第一天,这个女人蹲下来给她系歪了的红领巾:刘老师,我不是要怪谁。

我就是想......让院长妈妈闭眼睛。

回贺家的路上,贺云一直攥着她的手。

经过小区喷泉时,他突然松开手跑向卖烤红薯的摊子,回来时掌心躺着个温热的红薯:宁宁吃,甜的。

季凝咬了口,糖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贺云立刻掏出手帕给她擦,却越擦越乱,最后索性用舌尖舔掉她嘴角的糖:像蜂蜜。他眼睛亮晶晶的,比上次你烤糊的饼干甜。

季凝被他逗笑了,眼泪却跟着掉下来。

贺云慌了,手忙脚乱给她擦泪:不哭不哭,我再买十个红薯!

傻子。季凝抽着鼻子,把红薯塞进他嘴里,回家。

二楼卧室的台灯暖黄。

季凝翻出老院长的日记本时,贺云正窝在飘窗上看《十万个为什么》,卷边的书页上画满歪歪扭扭的蜡笔画——是他今天在学校画的她。

日记本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,是二十年前的铁门。

背面的字迹已经模糊,但云哥哥三个字还能辨认。

季凝摸着照片,给卫长安发了条消息:明晚七点,老地方冒菜馆见。

宁宁在给谁发消息?贺云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头,呼吸扫过她耳尖,是不是要查院长妈妈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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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凝转身抱他,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软毛:你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