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等于mgR除以B的平方L的平方。我说。
对了。晓晓点了点头,你看,其实不管导轨是水平、倾斜还是竖直,思路都一样的——受力分析,列方程,求平衡。万变不离其宗。
我把笔放下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,把图书馆的地板染成暖色。
你今天做了多少道?张晓辉问。
十几道吧。我说。
你以前做这么多题要多久?张晓辉问。
一个下午做不完。我说,现在能了。
张晓辉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头看了看他的草稿纸,上面画满了电路图和计算公式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你们文科生做物理题的时候,其实跟理科生没什么区别。
什么意思?我问。
你看你刚刚那道题,张晓辉指了指我刚才做的那道竖直导轨题,你也是先受力分析,再列方程,再求解。跟我们竞赛生做竞赛题是一样的,只是我们题目更难,但方法是一样的。
所以嘛!文理是相通的,方法对路,一通百通!晓晓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张晓辉乐得开怀大笑,慕容女侠,你可真是厉害啊!在下佩服佩服!
我们都笑了。
傍晚时分,四个人一起走出图书馆,暮色四合,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。
张晓辉和王若曦并肩走在前面,王若曦手里拿着那本《生物奥赛真题集》,张晓辉屁颠屁颠地帮她拎着书包。
我跟晓晓走在后面。
街灯陆续亮起来,把四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羽哥哥。晓晓忽然轻声说。
我应道。
你说,晓晓问,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往前走,好像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因为现在停下来,就会被落在后面。我说。
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呢?晓晓问,要一直往前走吗?
人也不是永动机,会在需要停下来进行休整,待满血复活后,就又会重新启程。我说,所谓‘生命不息,奋斗不止’吧!
晓晓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有的人先出发,有的人后出发,有的人跑得快,有的人跑得慢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和节奏,对吧?羽哥哥!
我转过头看着晓晓,路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又柔和。
我说,要有自己的方向与节奏,不与他人比较。
“嗯!”晓晓会意地点了点头。
【钩子】张晓辉曾说过等效法文科生用典,这句话让我想了好久。正月十一虎山水库六人集体出游,我得多带几瓶北冰洋。
【下章预告】正月十一,虎山水库。六个人,一架相机,一片结了裂纹的冰面。春天还没来,但好像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