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点头,两人一左一右,如两把尖刀插进鲜卑阵中。卫锐的枪法偏沉稳,一枪一式都带着师父谢临传授的“守正”之道,每一击都直取要害;赵云的枪法则更灵动,辗转腾挪间,枪尖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。两人配合默契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便撕开了鲜卑骑兵的包围圈,与残余的白马义从汇合。
“公孙将军在此!”
随着一声喊,一队白马义从簇拥着一个身着银袍的将领冲了过来。那将领面色刚毅,正是公孙瓒。他看到卫锐和赵云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朗声道:“多谢二位壮士出手相助!某乃公孙瓒,不知二位高姓大名?”
“常山赵云,特来投效将军!”赵云翻身下马,躬身行礼。
卫锐也跟着下马,抱拳道:“卫锐,途经此地,见将军有难,不敢袖手。”他没提自己是卫青后人——卫府灭门的事,在洛阳仍是禁忌,贸然暴露身份,只会招来祸患。
公孙瓒看着两人,尤其是看到卫锐手中的青锋枪和赵云的银枪,眼中精光一闪:“二位枪法卓绝,若不嫌弃,可愿加入我白马义从?”
赵云喜出望外,立刻应下:“愿效犬马之劳!”
卫锐沉吟片刻,也点了头。他下山本就想找个立足之地,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是幽州劲旅,跟着他,既能在军中磨练,也能借机查探当年灭门仇人的下落——师父说过,那姓赵的豪强,如今就在幽州一带活动。
当晚,白马义从的营地里摆了庆功酒。卫锐和赵云被安排在同一顶帐篷,两人聊起枪法,越聊越投机。
“卫兄的枪法,稳而不滞,倒有几分前朝名将的风范。”赵云倒了杯酒,递给卫锐,“不知师从何人?”
卫锐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,低声道:“家师是前朝老兵,不愿透露姓名。我原是洛阳人,五年前家遭变故,才随师父隐居山中。”他没说太多,却也没隐瞒自己的遭遇。
赵云闻言,眼中露出同情:“乱世之中,家家都有难言之隐。卫兄若不嫌弃,今后你我便是兄弟,有什么事,我赵云绝不会袖手旁观!”
卫锐心中一暖,举起酒杯:“好!今后你我兄弟相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