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脑子寄存处……)
(故事情节可能会与历史不符,属于架空历史的,友友们还请抛开脑子看)
熹平七年,秋,幽州右北平郡境。
马蹄踏碎枯黄的草叶,卷起漫天沙尘。卫锐勒住胯下的瘦马,右手下意识按在背后的长枪上——那杆“青锋枪”是师父临别所赠,枪杆是百年梨木,枪头泛着冷冽的暗光,握在手里,便像握住了这五年管涔山的晨昏。
他刚下山三日。师父谢临是前朝戍边老将,五年前在洛阳城外的柴堆里救了他——那时卫府满门三十余口,已在宦官张让与地方豪强的联手构陷下,成了刀下亡魂。父亲卫谦曾任执金吾属官,临死前将半块刻着“卫”字的青铜符牌塞进他怀里,只留下一句“活下去,莫忘根”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,夹杂着兵刃交击的脆响。卫锐眯眼望去,只见东北方向的土坡后,一队白马白袍的骑兵正被十倍于己的鲜卑骑兵围困,白色战旗上的“公孙”二字被血染红了半边——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!
他催马冲了过去。离战场还有百步时,便见一个鲜卑将领挺着弯刀,朝着一名白马义从的后心劈去。卫锐脚尖点地,身形如箭般跃下马背,青锋枪脱手而出,带着破空声直刺那鲜卑将领的咽喉。
“噗嗤!”
枪头穿透脖颈,鲜卑将领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栽落马下。卫锐顺势接住回弹的长枪,手腕一转,枪尖扫过,又挑飞了两名冲上来的鲜卑兵。
“好枪法!”
一声喝彩从侧面传来。卫锐转头,见一个银甲少年正提着长枪,从鲜卑骑兵的缝隙里冲出来。少年面如冠玉,枪法灵动迅捷,枪尖所过之处,鲜卑兵无不落马,正是他方才在山下茶馆听人提起的——常山赵云,听说要投公孙瓒麾下。
“阁下是?”赵云勒住马,目光落在卫锐的青锋枪上,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卫锐。”卫锐简短作答,手中长枪又刺倒一人,“先退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