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少年初下山,联手退胡骑

夜深后,卫锐悄悄出了帐篷。他绕到营地边缘的伤兵帐篷外,看到几个受伤的士卒正躺在草席上,没人照料,只能低声呻吟。其中一个士卒的腿被弯刀砍伤,伤口已经化脓,却连块干净的布条都没有。

卫锐走进去,从怀里摸出师父给的金疮药,蹲下身,帮那士卒处理伤口。

“壮士……你是?”那士卒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我是新来的卫锐。”卫锐一边包扎,一边低声问,“营里的医官呢?为何没人来照料你们?”

“医官都围着将军的亲卫转,哪顾得上我们这些普通士卒……”另一个士卒叹了口气,“再说,军饷都被上面克扣了,连药都买不起。”

卫锐沉默片刻,从怀里摸出几枚五铢钱,递给那受伤的士卒:“先买点药,好好养伤。”他又从腰间摸出一枚磨过的铜符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锋”字,“若今后遇到难处,或是听到什么不对劲的事,就拿着这枚符,去右北平城的‘悦来客栈’找掌柜,他会帮你们。”

士卒们接过铜符,感激地点头:“多谢卫壮士!”

卫锐站起身,走出帐篷。夜色深沉,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熄灭,只有远处的岗哨还亮着微光。他抬头望向洛阳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——当年的仇人,不管藏在朝堂还是军中,他都要一一找出来。而这支白马义从,这些受伤的士卒,便是他暗势力的起点。

师父谢临曾说,乱世之中,明靠兵权,暗靠人心。他要建的,不是锦衣卫那样的酷吏机构,而是能替他视物、替他聚拢人心的“孤锋卫”。

回到帐篷时,赵云已经睡熟了。卫锐躺在草席上,握着那半块青铜符牌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他知道,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——在军中崭露头角,与赵云并肩作战,培养暗势力,查探仇人下落,最终在这汉末的乱世里,握住自己的命运,护住卫青后人的尊严。

窗外,马蹄声隐约传来,是白马义从的巡哨在巡逻。卫锐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师父的话:“锐儿,长枪能破阵,却破不了人心。要成大事,需刚柔并济,明枪暗箭,缺一不可。”

他会记住这句话,在这汉祚倾颓的时代,执起手中的青锋枪,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