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跪在她面前,压低声音急切地道,“娘娘……奴才……奴才前几日偷偷听到有人说,颐华宫的那位近日食欲不佳,精神不济;还有,楚大人近日是愈发得圣心了。”
这些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苏月窈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父亲被贬虚爵,苟延残喘。
仇人楚奚纥却在边疆风光无限,眼见着就要步步高升。
赵玉儿那个贱人不仅霸占皇上,竟还疑似再度有孕?
那压藏已久的、关于“禾/纥郎”的疑窦和恨意,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。她
不能再等了!
她必须撕破这一切,哪怕同归于尽!
她猛地站起身,枯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她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老嬷嬷,疯了一般朝着西苑紧闭的宫门冲去,声音凄厉得刺耳。
“开门!放我出去!我要见皇上!我有天大的冤情要禀报!事关皇家颜面啊!”
她用力拍打着,长长的指甲在陈旧的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声嘶力竭的哭嚎着。
可直到指甲都折断了,嗓子也哭哑了,也无人上前理会。
看守宫门的侍卫们只是面面相觑着,谁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位已然疯魔的弃嫔。
而此刻,养心殿内的萧衍,刚批阅完楚奚纥又一封报捷的奏疏,心情正佳,正准备起驾前往颐华宫。
崔来喜一脸无奈地垂头走了进来,跪下行礼,犹豫地回禀着西苑的事。
这让他刚刚舒展的眉头,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她又因何事喧哗?!”萧衍的声音,陡然沉了下来,明显带着的不悦。
好兴致被打扰了,还能高兴到哪儿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