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纯婕妤如此得宠,臣在宫外可都有所耳闻呢,还不够让她对您痴心一片吗?”楚奚纥装作闲侃韵事的样子,实则是在暗暗探着皇上的口风。
果然,他看到皇上的笑好像顿了一下,“朕想要更多罢了。”
说完,二人都恣意地笑开了。
楚奚纥此时心里也有数了,多半是皇上对玉儿起了什么疑心,“那不知,皇上想要臣去帮您了解哪些方面的事儿呢?”
“纯婕妤的绣工不错,帮朕打听一下,她除了母亲之外,还师从何人吧。”萧衍装得若无其事,衣袖里却在不停地摩挲指上的玉扳指。
听到这话,楚奚纥差点儿笑出来。
那丫头的绣工不错?萧衍可真会说瞎话。
玉儿的绣工如何,他还能不知?
除了缠枝莲的纹样之外,其他的简直不能入眼。
若不是他知道内幕,萧衍这副样子还真把他骗过去了。
这么想着,他仍敛着神色,微微颔首表示明了。
“不过朕更想知道她在姑苏时,还有什么趣事或者是难忘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