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来喜心头一紧,忙躬身:“奴才遵旨。”
瞧瞧,他说什么来着。
这大半夜的去传召楚大人,皇上肯定是要有什么事要吩咐了。
二更的梆子还未敲响,楚奚纥就脚步匆匆地赶来了,崔来喜并未进去,只是将人引了进去,就把门关好了。
此时的殿内唯有皇上和他二人,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感觉,便敛了神色,跪下行礼,“臣叩见皇上,不知皇上深夜传召臣…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起吧。”萧衍将肚兜塞得更隐秘了一些,声音顿了顿,“朕记得,名册上写的,赵玉儿是姑苏赵家布庄的女儿?”
楚奚纥的心自从听见“赵玉儿”三个字,就紧紧揪起,可他并未显露于面上,依旧沉稳回话,“是,皇上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萧衍斟酌了一下,他不能说得太直白明显。
虽说楚奚纥是他目前的心腹,可他毕竟是皇上,这种丑事如何好显露于臣子面前,更别提还要臣子去查了。
“朕是想,多了解一些纯婕妤的事儿。”萧衍突然笑了,斜倚在椅子上,一副风流多情的公子模样,“美人儿有几分可爱,朕想和美人儿的芳心更进一步罢了。”
“哦?臣竟不知,皇上居然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。”楚奚纥收起了正儿八经的架子,坏笑得吊儿郎当的,“都已经纳进宫里当妃嫔了,怎地还要费心去谈情说爱呢。”
他和皇上虽相识不久,却已经很熟络了,尤其是在寻欢作乐这件事儿上,打趣几句还是可以的。
萧衍笑得更轻挑了,“这宫里的女人确实不会抗拒朕,可若是美人儿痴情,那岂不是更有乐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