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吧,这是师徒四人的画像。”
阿奇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“大圣实在太漂亮了!”阿奇叹道。
“这叫帅气。”
“帅?确实是帅!”阿奇小心翼翼把画装进自己带来的竹筒里。
“先生,主子提醒您暂时避避风头。最近‘玉蝴蝶’有点......受欢迎,好多人都在打听红烛是谁。”
周娇娇点头说了自己的打算。
阿奇点头,这样也好,“先生哪日走?咱们最近有去府城的商队。”
周娇娇眼睛一亮,“这感情好,我们原计划初七走。”
阿奇点头,“那行,咱们初七一早在东门集合。”
周娇娇把他送走,便开始安排出行的事。
绣了一半的扇面她得带着,画稿就暂停一下吧。
两个孩子的衣服鞋子也找出来,送到他外公那里。
“娘......”小宝不开心,他娘隔三差五就要出门,还不带他!
“乖啦!你们的课业不能耽误,等你们放假了,娘带你和哥哥出去玩好不好?”
“那您早点回好吗?”
“好,娘带你周外婆去看病,过一阵子就回来了。”
小宝点头,“儿子也希望外婆的腿早日康复。”
“乖,你也替娘好好陪外公外婆好不好?”
小宝点头,“娘放心。”
社戏是花家庄一年一度的盛会,农夫停工,学生停学,大家脸上都写着兴奋二字。
初七下午右岸茶楼的伶人们在花家庄的打谷场搭起了帐篷,他们要在这里住三天三夜,吃食由花家庄提供,住处自己解决。
这之前花家庄反复强调了任何人不得不经通报就进到打谷场去,尤其小孩子。
带队的刘班头已经和老花氏敲定了曲目,新戏‘玉蝴蝶’也榜上有名。
三月初八,社戏鸣锣开唱。
林家却先后接待了两波客人。
一波是白天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