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族长摇头:“那个人有点让人琢磨不透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那人......我若没猜错周娇娇该是他的亲闺女,前一阵还传出关于她的流言......”
花景良听了叹口气,原来是这么一宗事,“大哥,这可不像读书人家的作为。”
“是啊,我倒是不全信这流言,只是林家为何坐视这事发生?那两口子可不像糊涂人。
你也见过苏大郎,和他家实在不配,可为何给女儿选了这么一桩婚事?流言之下只怕掩藏着更多的真相。”
“嗯,林童生叫什么?”
“林深字子遇。”
花景良道:“名不见经传的名字,祖上有什么名人没有?”
“未曾听其提及。”
“读书人多矣,然能做一手好画写一手好字的怎么会藏得这么深?”
“咱也别猜了,得空了我去问问。他们那几家能折腾,林童生才从外地回来。”
林家,周娇娇陪父母吃了午饭,“爹,幸亏你们这时候回来了。花家庄初八有社戏,请的是茶楼的戏班子。”
“噢?倒是听闻过这习俗。”
周娇娇叹口气,“说是蒯朋母亲请的戏。女儿猜他们是想孩子了,不好光明正大的来,便想了这借口。”
林童生点头,然后抬眼看向女儿,“你......”
“我也觉得尴尬。”周娇娇摸摸鼻子,戏班子的人她都熟了,在自己家门口碰到......
“你还是避一避吧,别让人猜到你是谁。”戏班子里什么人都有,万一有人嘴不严暴露了女儿身份就糟糕了。
周娇娇低头想了想,“要不我带义父母他们去府城住一阵?”
白氏点头:“去吧,正好带你义母求医,借口也好找。”
“那两个孩子就麻烦您二位了,我让胖婶过来帮您。”
“行啦,这是什么大事。”白氏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们出门在外小心些,谁都不要相信。”林童生嘱咐。
“那我一会儿去找义父商量日子。”
出门日子才定,阿奇就上门来了。
“先生,我来拿手稿。”
“你可真是催债的。”周娇娇笑道,“进来吧,四本都给你,满意了?”
阿奇眼睛一亮,“先生受累了。”周娇娇又拿出几卷图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