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坐着轮椅的陈奕映。
“老先生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林童生笑道:“难得到乡下来,我们也 请你吃一吃乡下的吃食。”
阿奇把礼物搬到屋子里,便站到门外去了。
林童生见这主仆的阵势,眼皮跳了跳。
“陈东家这是?”
陈奕映拱拱手,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先生却依然如故,实在叫晚辈自愧不如。”
林童生放下茶杯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晚辈只想问问您这么多年不争不抢把自己埋在尘埃里可还如意?”
“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林童生眼神黯淡。
“真不懂还是装不懂,您比我清楚。”
“若是来这里挖苦我,那你如意了。”林童生目露凶光,“门在那里,慢走不送。”
“晚辈如意了吗?”陈奕映苦笑,“我原来也愿意您这样一直装睡下去,可现在时局不同了,您可不能一直安逸下去。
晚辈来此只想问一句‘真就不心疼女儿吗?’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原来您也有生气的时候。可您若一直这样下去您那好姑爷早晚让您更生气,您信不信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您不知道吗?您应该比谁都知道吧?先锋营历来都是升官最快的地方,还是说您觉得你选的好姑爷没这能力?”
“他......升官又如何?”
“如何?法理上来说他可没妻子呢。照着你们家那些人的习惯,只怕早早就会有人送他些姬妾,说不准还会保个媒。”
林童生闭了闭眼没说话。
“所以娇娇和他复合是早晚的事,你以为这就完了?她还面临一个问题,子嗣单薄......”
林童生的眼中射出迫人的光芒,“娇娇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。”
“唉......也就在您面前晚辈才能做一回自己,偶尔叫一叫罢了,晚辈只是想叫您明白晚辈和您是一伙儿的。”
“你想叫我做什么?”
“参加科考,对您来说考个秀才不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