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电梯啊……”老周突然语塞,额头渗出冷汗,“不对,是……是去拿东西……”
旗袍女人的鬼魂此刻正站在老周身后,指尖点向他的裤兜。林墨伸手拿出老头藏在兜里的小布包,打开时里面滚出几粒黑色药丸:“这是安眠药,你给房客下的?”
老周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三、旗袍上的血迹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,老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贴在斑驳的墙面上。李建国把怀表推到他面前:“说吧,为什么偷这些东西?电梯井的夹层是谁藏的?”
老头的喉结滚动着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是我爹藏的……他以前是这旅社的服务生……”
1937年的平安旅社,17岁的周父在地下室发现了安若梅的尸体,胸口插着把水果刀,珍珠胸针掉在一旁。当时兵荒马乱,没人追查这起命案,他偷偷把尸体埋在花园,把死者的遗物藏进电梯井——怕被凶手发现。
“我爹临终前说,安小姐是被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带走的,”老周的眼泪混着鼻涕流下,“那男人总在凌晨三点来,身上有檀香味……”
林墨突然打断他:“你偷张女士的胸针,是因为和照片上的一样?”
“是……”老周点头,“我想凑齐一套,让安小姐的东西回家……”
解剖室里,苏语正在检查从花园挖出的骸骨。骨盆结构显示死者为女性,年龄二十岁左右,胸骨处有明显的锐器伤:“墨哥,和老周说的一致,是他杀。”
林墨掀开骸骨的颅骨,突然在颅底发现了异常:“这里有个小凹陷,不是刀伤造成的。”他用探针探入凹陷处,取出一小块黑色的颗粒......
苏语的电脑突然弹出技术科的报告:“墨哥!花瓶里的残留物化验出来了,是鸦片!还有,张女士的血液里有安眠药成分!”
旗袍女人的鬼魂此刻正对着骸骨鞠躬,虚影逐渐变得清晰,领口的珍珠胸针泛着柔和的光:“他不是凶手……黑风衣男人……有枪……”
林墨的目光落在怀表的齿轮上,里面卡着根红色的丝线。他突然想起什么,调出安若梅的照片:“她的旗袍,是正红色的。”
“是啊,县志里说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