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常州宾馆的无形之手

“查1937年常州宾馆的档案,”林墨站起身,“特别是关于怀表和‘安’字的记录。”

解剖室的灯光在深夜泛着冷光。林墨把纤维样本放在显微镜下,苏语在一旁整理资料:“墨哥,查到了!1937年这里叫‘平安旅社’,老板姓安,据说有块祖传的银怀表,战乱时遗失了。”

显微镜下的纤维呈现出特殊的螺旋结构,林墨突然想起什么,调出807房的照片:“那个花瓶,是清代的哥窑吗?”

“是啊,张女士说是她母亲的陪嫁。”

“把花瓶送去技术科,查里面的残留物。”林墨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,“鬼魂说的檀香味,不是普通的檀香,是寺庙里用的老山檀。”

二、夹层里的指纹

常州宾馆的阁楼堆满了旧家具,蛛网在梁上结成密不透风的网。李建国用手电筒扫过积灰的樟木箱,锁扣上的铜绿在光线下泛着幽光:“经理说这些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,一直没动过。”

林墨的目光停在角落的梳妆台,镜面蒙着厚厚的灰,却能隐约映出个穿旗袍的影子。他伸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——里面是空的,但夹层里似乎有东西在动。

“小心。”旗袍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,虚影穿过梳妆台,露出夹层里的暗格。

林墨用镊子夹出个油布包,解开时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里面是块银怀表,表盘刻着褪色的“安”字,表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照片,穿旗袍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微笑,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。

“这是安老板的女儿,”经理凑过来看,“县志里有她的照片,叫安若梅,1937年在旅社失踪了。”

苏语突然“啊”地低呼,紫外线灯在暗格内侧照出枚清晰的指纹:“墨哥!有指纹!”

指纹比对结果在凌晨三点出来,属于宾馆的维修工老周。李建国带人赶到老周家时,老头正坐在藤椅上擦怀表,檀香木盒敞开着,里面还放着玉佩和字画。

“这些是我修电梯时发现的,”老周的手抖得厉害,“在8楼电梯井的夹层里,藏在个铁皮盒里……”

林墨的目光落在墙角的拐杖上,橡胶头磨损严重,底部的花纹与地毯上的印记完全吻合:“你半夜三点在8楼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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