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上书也少的可怜,仅有三份也分别是一封报平安和谢恩的流程文书,一封关于地方官员的检讨和一方地方水利的求援文书。
关于水利的文书更是点名想要工部主事木北河。
至于承天景司的事情,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陈怀安的生活,那可谓是十分惬意。
相比于陈怀安的惬意远在京师的谢兴文整日简直是焦头烂额。
新上任的司长上丞蹇思衡不能说是毫无建树,只能说是啥也不干,谢兴文每日忙的连轴转,还时不时的会被小皇帝突然召见。
天佑元年九月十七日,小皇帝突然宣承天景司中丞谢兴文入宫议事。
谢兴文在小太监六牙子的带领下见到了小皇帝,此次小皇帝身边除了往日的大貂寺和几名下人外,却还多了几位稍显面生的官员。
“在下威远将军,顾先行。
定远侯之子,北营军副总兵,顾远臣之兄,刚从东江断事司回调京师任兵部库部司员外郎。”
谢兴文一惊,一想到对方也是国舅,赶忙回礼的。
“在下承天景司中丞谢祁,见过顾将军。”
顾先行,抬手扶住谢兴文的小臂,笑的很是亲和。
“早就听闻飞将军大名,今日一见,当真是少年英朗呀。兄长前两日传书于我,说他很快就要到京了,还是要提醒谢将军最近提起注意呀。”
“喏。”
谢兴文草草离开,回到承天景司,司中的草木上结了一层薄霜,没了陈怀安和杨昌兴纵使多了些人手也显得清净萧瑟了不少。
两日后,顾远臣会见的消息便如一夜秋风席卷全城,同时一箱箱来自顾家的大礼被抬进了承天景司。
谢兴文打开箱子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箱子中装满了各式的兵甲,这些并未有人同他说过。
私藏甲胄可是掉了的死罪,而眼下这般多的兵甲,恐若被人扣上预谋大逆的帽子,那整个承天景司上下一个活口也留不得。
谢兴文没有办法,只得亲自去请示小皇帝。
小皇帝提早料到谢兴文要来,特意让人在半路拦住谢兴文,并将其带往怀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