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鼻青脸肿哭的梨花带雨,还赤身裸体的九尺大汉,伸手抓住士兵的脚踝,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。
“军爷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,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。”
士兵尝试几次并不能将阿史那乌台甩掉,急忙向着李弈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陈怀安见李弈箫来了,赶忙将手中的公鸡扔掉,一脸兴奋四肢并用着李弈箫跑去,下桌子时还险些被一盘生鱼脍单杀。
“夫人怎么来了?没吓到夫人吧?”
阿史那乌台听到陈怀安的话,立马调转矛头朝着李弈箫虔诚跪拜道。
“女菩萨保佑,饶了我们吧,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弈箫一脸疑惑的看向陈怀安。
陈怀安对此依旧保持那副吊儿郎当的贱样,将手摊开。
直到李弈箫对其失去耐心,踮起脚,一把揪住陈怀安的耳朵,陈怀安才如实招来。
李弈箫在听完陈怀安先示弱,然后在确定对方的意图后出手进行“爱”的教育的全过程后,也是一阵无语。
“害我白担心一场,你看看你给人家吓的。还有陈怀安,陈蕲是不是提醒过你匕首上有毒,不要运气,你还逞什么能?本来半年就能痊愈,一个月的药又白喝了。”
“疼疼疼疼……箫儿轻点,知道错了,知道错了。”
李弈箫轻哼一声,将手放下。
陈怀安赶忙伸手去安慰自己的耳朵,顺便又朝着阿史那乌台补了一脚。
“还不快滚,等挨揍呀?”
“滚,滚,滚,下官这就滚。”
陈怀安看着几人狼狈离开脸上甚是得意,一旁的李弈箫却是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你一次性得罪这么多官员,不怕他们集中报复或者上书参你?”
“参呗,说不定陛下还想我了呢。我这是教员说的,打的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”
果然经此一役,众官员对陈怀安不能说是恭敬,那简直是避如蛇蝎。
陈怀安对此毫不在意,除了工作上的必须外,也是将自己的人际关系网控制在了李弈箫、柏立本、随从以及圈养的宠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