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凛一愣,指着自己鼻子:“我?”
“对,你来。”林崇山让开位置,“说说,他这是啥毛病?”
林凛凑过去,盯着老陈的脸瞧。上辈子她是中医,望闻问切是基本功,可这会儿顶着个四岁娃娃的壳子,她该怎么说才不会露馅?
“呃……他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”她试探着道,“可能是肝胆有问题?”
“还有呢?”林崇山追问。
林凛壮着胆子,抓起老陈的手腕摸脉。脉象沉细,时有时无,这是……“气血两虚,寒邪内侵?”
“嗯,”林崇山点头,“还算有点眼力见。那你再说说,该用什么方子?”
这题林凛会。她上辈子最拿手的就是治脾胃病,当下脱口而出:“理中汤加减。党参、白术、干姜、甘草,再加点附子驱寒。”
“附子?”林景澜在旁插话,“附子大热,他这身子骨受得住?”
“少用点,”林凛道,“一钱足够,先温中散寒,再慢慢调理。”
林崇山捋着胡子笑了:“不错,方子开得稳当。敬波,就按她说的抓药。”
林敬波应了声,去药柜抓药。老陈疼得直冒冷汗,还不忘问:“敬波哥,这、这娃娃是谁啊?咋懂这么多?”
“我孙女,”林敬波头也不抬,“跟着我学医呢!”
“哎哟,了不得啊!”老陈忍着疼竖起大拇指,“这才几岁,就能开方子了,将来指定是女神医!”
林凛被夸得不好意思,小脸微红。林崇山飘过来,拍拍她肩膀:“行,这关算你过了。不过光会开方子可不行,还得会认药。”
说着,他袖子一挥,供桌上凭空冒出十几个小布袋,里头装着各种各样的药材。
“来,”林崇山指着那些布袋,“把这些药材都认一遍,说出名字、性味、归经、功效。”
林凛看着那堆药材,眼前一黑。这少说也有三四十种,她上几辈子虽然认得,可现在这副小身板,脑子转得也没那么快啊!
但没法子,硬着头皮上吧...她打开第一个布袋,里头是些黄色的小颗粒,闻着有股特殊的香气。
“这是……郁金?”她迟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