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”林崇山点头,“接着说。”
“性辛、苦,寒,归心、肝、胆经。能活血止痛,行气解郁,清心凉血……”林凛越说越顺,上几辈子的记忆在脑海里渐渐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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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一个。”林景澜又递过来一个布袋。
这回里头是黑色的根状物,切面有朱砂点。林凛一闻就认出来了:“三七!性甘、微苦,温,归肝、胃经。散瘀止血,消肿定痛……”
她就这么一袋袋认下去,从常见的当归、黄芪,到稀有的麝香、牛黄,竟一个不差全认出来了。等认完最后一味药,祠堂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林敬波抓完药回来,看见这阵仗,也愣住了:“爹,这……”
“你这孙女,”林崇山长叹一声,“是块学医的好料子啊!”
老陈在旁听得目瞪口呆,连肚子疼都忘了:“敬波哥,你们林家……这是要出个华佗再世啊!”
林凛被夸得飘飘然,正要谦虚两句,外头又传来一阵喧哗。这回是个妇人,抱着个两三岁的娃娃,哭哭啼啼冲进来。
“敬波叔!救命啊!我家狗蛋从树上摔下来,胳膊不会动了!”
林敬波赶紧接过孩子。那娃娃左胳膊软软耷拉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林凛凑过去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是脱臼了。
“爷爷,是脱臼,”她小声道,“得赶紧复位。”
“你会?”林敬波看她。
林凛点头。上辈子她跟着爷爷学过正骨,虽然现在手小力气弱,但复个小儿脱臼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那……”林敬波迟疑了下,还是让开位置,“你来。”
林凛深吸口气,握住娃娃的小胳膊。她手小,反而方便操作。只见她一手固定肩关节,一手握住手腕,轻轻一拉一推——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娃娃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眨巴眨巴眼睛,试着动了动胳膊,居然能抬起来了!
“好了!好了!”妇人喜极而泣,抱着孩子就要给林凛磕头,“小神医!谢谢小神医!”
林凛赶紧躲开。她这小身板,可受不起这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