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一旦失败,右翼会被反包围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快。”我说,“鼓声为号,第一通鼓诱敌,第二通鼓合围,第三通鼓总攻。三鼓之内,必须完成截腰。”
老将军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这计不硬拼,不赌命,专打敌人的傲慢。他们以为我们守旧,我们就用他们的轻敌,送他们进坟墓。”
他转头看向众将: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
有人皱眉:“可万一敌军不上当?”
“会上当。”我说,“他们连探子都敢连续越境,说明对我们毫无忌惮。这种心态,最容易中诱敌之计。”
“那要是他们分兵两路?”
“那就只打一路。”我指着沙盘,“集中兵力,吃掉一股,再回头对付另一股。胜败不在占地多少,在歼敌有生力量。”
又有人问:“粮道怎么办?一旦开战,补给线拉长,容易被袭。”
“所以战要快。”我说,“最多三天结束战斗。我们已整顿仓储,执行一级供给制,足够支撑十日作战。而且——”
我转向负责后勤的将领:“你已在三条备用线上设暗桩,烽燧随时可点。只要敌军动,我们立刻知道。”
那人点头:“已安排妥当。”
“还有。”我说,“我不打算等他们先动手。”
众人一怔。
“我们可以制造假消息。”我说,“放出风声,说我军主力调往西线,北门空虚。他们听到,一定会来。”
老将军抚须:“这一招,比直接打更狠。”
帐内气氛变了。
一开始的疑虑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认真思考的表情。有人低头记笔记,有人凑近沙盘比划路线,还有人小声讨论各营调度顺序。
一位年长将领站起来:“末将愿领左翼诱敌任务。”
“我带中军虚阵!”
“右翼截杀交给我!”
声音一个接一个响起。
我看着他们,没说话。直到所有人都表态完毕,我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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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战术,不能靠一个人,也不能靠一支部队。”我说,“它要所有人配合,差一步,全盘皆输。”
我环视全场:“现在,我问一句——你们信不信得过身边的兄弟?”
“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