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齐整,响亮。
我点头:“那就按计划来。”
我下令军师立即起草《断脊战术执行令》,分发各营主将。同时命人绘制详细行军图,标注每一支部队的出发时间、行进路线和信号规则。
老将军站在我身边,低声说:“你比我当年带兵时,胆子大多了。”
我没笑,只说:“不是胆子大,是不得不变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,没再说什么。
我走到案前,提笔在纸上写下第一条指令:
**“左翼轻骑,每日辰时出营巡哨,路线固定,行动规律,营造松懈假象。”**
刚写完,军师走来:“元帅,是否现在就通知各营准备?”
“不。”我说,“先不发全令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真正的战术,不是写在纸上的。”我看向帐外,“而是练在阵上的。”
我收起笔,把纸交给军师:“明天开始,小范围试演。先让三个营练起来,看看节奏能不能对上。”
军师接过文书,点头离去。
老将军也准备离开。临走前,他说:“你父亲要是看到你今天的样子,一定会高兴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我只是站在沙盘前,手指轻轻敲着案沿。
地图上,青崖谷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风从帐口吹进来,掀动桌角的纸页。
我伸手压住一张未写完的调度表。
外面传来士兵操练的口号声,整齐有力。
我盯着沙盘,想着下一步。
鼓该怎么打。
旗该怎么挥。
人该怎么动。
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。
我抬起手,摸了摸剑鞘末端。
香囊还在那里,轻轻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