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电闪雷鸣。
窗玻璃上那个湿漉漉的手印,像鬼魅的邀请函。
我握紧枕边冰冷的铁钎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凌晨两点,整栋宿舍楼死寂如墓。
我穿上深色衣服,将铁钎别在腰后,像幽灵一样溜出宿舍。
教务处办公楼矗立在雨幕中,像一个巨大的黑影。
我绕到楼后,找到档案室那扇装着防盗栏的气窗。窗户老旧,插销锈蚀。
我用铁钎尖端撬动插销,“嘎吱”一声轻响,插销弹开。
我费力地钻过狭窄的栏杆,跳进室内,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手电光柱下,是密密麻麻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架,像巨大的墓碑。
我找到标着“2004年”的架子,开始疯狂翻找。
“学生意外事件……林晚……” 我心中默念,手指划过一个个档案袋。
终于,我摸到一个格外厚重的牛皮纸袋,封面上用钢笔写着:
“学生林晚坠亡事件(封存)”
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我颤抖着手,准备解开档案袋缠绕的白线时——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