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照”两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的视网膜上。
恐惧像冰水浇头,但紧随其后的,是更汹涌的、被逼到绝境的愤怒!
他们想让我闭嘴?想让我像林晚一样无声消失?
不!绝不!
我抓起那张照片,冲进卫生间,反锁门,用打火机将它烧成灰烬,冲入下水道。
看着跳动的火焰,我反而冷静下来。
他们害怕了!他们害怕真相被揭露!所以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威胁我!
证据……必须找到物理证据!林晚学姐提到的“签名”!
琴房肯定被清理了,但当年的档案呢?教务处一定有存档!林晚的遗书、验尸报告、现场记录……只要找到伪造的痕迹!
但档案室戒备森严,我该怎么进去?
深夜,我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对面教学楼的轮廓。
也照亮了窗台上,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、模糊的……湿漉漉的手印。
雷声滚滚而来。
我的手,摸到了枕边那把冰冷的、从旧琴房带出来的……铁钎。
“否则,下次拍的,就是你的遗照。”
那两行鲜红如血的打印字体,像两把烧红的匕首,狠狠地、反复地扎进我的脑海,烫得我灵魂都在抽搐!恐惧如同万丈冰渊下涌出的寒流,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,让我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,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、几乎要炸开的巨响。
但,极致的恐惧之后,往往伴随着更强烈的反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