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两个人肩膀抵着肩膀,细碎的阳光顺着枝叶间细碎的缝隙倾泻而下……
长发的少年含笑看着镜头,身侧的那个气质有些阴郁的少年却微微侧着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,略低的像素遮住了少年眼底的情绪……
少年们的面容是那么年轻稚嫩。
如今,一个人好像永远都是那副年轻的样子了。
他盯着看了几秒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,又慢慢松开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
江缘恩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,等他看清大厅里的一群人的时候猛地一怔。
等等?今天都这么积极?
一个个的现在都穿戴整齐了,斗篷直刀一个不落……怎么,今天有什么大事吗?
江缘恩陷入了沉思。
林七夜看着他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,白发睡的炸毛,睡衣领口处还开了几个扣子,连忙走上前把他又拽入了房间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啊?”江缘恩乖乖的被他拽到自己的房间里,坐在床上疑惑的问。
林七夜一脸无奈的看着他。
“是那位前辈牺牲的日子……”
哦哦,前辈牺牲的日子啊,那确实应该庄重一点……江缘恩一下子正经了不少。
等等,那个前辈?江缘恩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是江缘恩前辈。”
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,林七夜叹了口气解释道,然后帮他把统一的临时队员穿的衣服找了出来。
“多谢啊七夜。”江缘恩接过衣服。
一时间想吐槽却不知道从哪里吐槽。
谁家好人自己纪念自己的忌日啊……
……
嚯,雕像不错。
在沧南市沿海的地方,十年前神战的旧址处,神明巨大的雕像顶天立地,精致的面容几乎一模一样,背后还有巨大的圆盘命轨。
就是有点莫名的羞耻……江缘恩无奈的抿唇。
尤其在发现赵空城拉了一车鲜花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