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祈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甚至有些怜悯。
“老赵啊,你这是干什么?”
赵空城幽幽的叹了口气,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。
“上次鬼面王的事,多亏了星塔,不然我老赵就没命了,这次想着多孝敬孝敬江缘恩前辈……”
一旁的温祈墨下意识感觉不到。
江前辈要是还活着的话,似乎跟队长一样大啊……你孝敬啥啊?
江缘恩的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那个站立不语的人。
牧野……他微微抿唇。
风从海边吹来,拂起陈牧野额前的几缕碎发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座被遗忘的码头。
他没有哭,甚至没有皱眉,只是那样站着,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暗海。
风大了一些,掀起他披风的一角。
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看不见的伤口……不是刻在脸上,而是沉淀在骨子里。
他站着,却仿佛随时会坍塌成一片废墟。
江缘恩总觉得怪怪的,陈牧野身上好像散发着一种连疼痛都已麻木的疲惫……不是他一贯表现出来的沉稳。
最终,那个人极轻地叹了一口气,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栖息在雕像上的光。
江缘恩轻轻拽了拽一旁温祈墨的衣服。
“祈墨哥,队长他……一直这样吗?”
“队长他……”温祈墨微微一愣。
“毕竟是江前辈的忌日……队长他,每年都会这样的,这个时候就不要打扰他了,让队长一个人静静吧……”
江缘恩下意识的摇头。
不行,不能让陈牧野一直这样。
一个人沉溺于悲伤时,独自静处只会让痛苦凝固,却不会减少分毫。
他需要的从来不是空间……
沉默是真空,会扼杀呼吸。
那我,应该怎么办……江缘恩微微低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