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与北方的肃杀截然不同,但也算不上轻松。
“娘亲娘亲!你看我算的对不对?”沈玥小丫头捧着一本账册,蹬蹬蹬跑到沈清辞面前,小脸上满是求表扬的期待。她刚独立完成了一笔小额丝绸交易的利润核算。
沈清辞检查了一下,准确无误,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玥儿真棒,比你娘我当年厉害多了。”(啧,这天赋,不去学金融可惜了。)
旁边,沈珩正拿着炭笔和尺子,在一张牛皮纸上写写画画,似乎是在设计一种新型纺车的传动结构。(技术宅的快乐,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)
而最让人头疼的沈念,则像个跟屁虫一样黏在谢景行身边,看着他在石桌上摆弄一套占卜用的蓍草。
“谢叔叔,你在算什么呀?是算爹爹什么时候打完坏人回来吗?”沈念扒着桌子边缘,眼巴巴地问。
正在喝茶的沈清辞直接被呛到了,咳得满脸通红。
谢景行动作一顿,抬眸看了一眼强装镇定的沈清辞,又低头对上沈念纯净无邪的目光,微微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:“叔叔在算……天下大势,以及……有缘人何时重逢。”
(神棍又开始故弄玄虚!)沈清辞内心吐槽,却忍不住竖起耳朵。
谢景行将几根蓍草看似随意地排列组合,眉头微蹙,随即又舒展开,轻声道:“北星晦暗,杀破狼移位,主兵戈大盛。然……紫气隐现东南,红鸾星动……这纠缠的命轨,怕是又要交汇了。”
他看向沈清辞,目光澄澈却仿佛能洞悉一切:“沈娘子,北地烽火连天,生灵涂炭。朝廷虽已派兵,但粮草、军械、药材,乃至稳定后方经济,处处皆需庞大财力物力支撑。如今这江南,能有此调动能力的,屈指可数。”
沈清辞心头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:“谢公子是何意?”
“在下之意,”谢景行放下蓍草,语气变得郑重,“覆巢之下无完卵。北境若崩,战火商路皆断,江南亦难独善其身。于公于私,娘子或都该……未雨绸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正在玩耍的三个孩子,声音温和了几分:“更何况,孩子们……总归是需要父亲的。一个完整的家,比万千财富,更能护他们平安喜乐。”
(!!!)沈清辞瞳孔微缩。(他知道了?他是在暗示萧绝会找来?还是……在劝我主动回去?)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