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肉嫩,好吃,皮子也能卖钱。
冬天狍子毛厚,皮子值钱。
他蹲下来,又仔细看了看那串脚印。
脚印新鲜,边缘清晰,没有雪盖住,是今早留下的。
狍子从这儿过,往山沟里头去了,走得不快,像是在找吃的。
苏清风站起来,把枪背上肩,顺着脚印往前走。
他走得很慢,一边走一边看,不放过任何一个适合下套子的地方。
山沟里的雪薄一些,被风吹得露出底下的枯草和石头。
沟两边是密密的林子,桦树、椴树、柞树混在一起,光秃秃的枝丫交错着,像一张张网。
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,照在雪地上,亮晶晶的。
苏清风走了几十步,在一棵歪脖子树旁边停下来。
这棵树长在沟边,树干斜着伸出去,枝丫低低地垂下来,离地面不到一米。
树底下有一片空地,雪地上有狍子踩出来的小路,弯弯曲曲的,往沟里头延伸。
“这地方好。”苏清风自言自语,把背篓放下来,蹲在树根底下。
他从背篓里拿出细麻绳,麻绳是他在家搓好的,三股拧成一股,结实得很。
他剪了一根三尺来长的,一头系在树枝上,打了两个死结,拽了拽,纹丝不动。
另一头打了个活结,活结的圈口比拳头大一圈,悬在离地面一尺来高的地方。
狍子从这儿过,脑袋伸进去,越挣越紧,跑不了。
他又在套子周围撒了几把干草,把脚印盖住,又把套子伪装了一下,让它看起来跟周围的枯枝没什么两样。
弄完了,他退后几步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行了。过几天来看,兴许有货。”
可他没急着走。这条山沟狍子常来,光下一个套子不够,得多下几个。
他顺着狍子的脚印继续往前走,眼睛扫着两边,找合适的树。
走了没多远,又看见一棵树,这棵树更粗,树干上缠着枯藤,枝丫伸得老开。
树底下也有狍子的小路,两条,一条往沟底去,一条往坡上去了。
苏清风蹲下来,看了看地形,选了那条往坡上去的小路。
坡上风大,雪薄,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