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陷阱,也是空的。
第三个,还是空的。
苏清风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雪。
“今儿个运气不咋地。”
他自言自语,哈出的白气在面前飘成一团雾。
他正准备往别处去,走了没几步,忽然看见前面那棵大松树底下,趴着一团灰乎乎的东西。
他放慢脚步,把枪从肩上取下来,轻轻拉开枪栓。
走近了一看,是只野兔,灰褐色的毛,趴在树根底下,一动不动的。
他蹲下来,用枪管捅了捅。
野兔硬邦邦的,冻实了。
他翻过来一看,身上没伤,嘴上也没血,就是死了。
抬头看了看树,树干上有几道抓痕,是爪子留下的。
他明白了,这兔子是从树上掉下来的?
不对,兔子不会爬树。
是撞死的?
这树斜着长,枝丫伸得老低,兔子跑急了,一头撞上去,脖子折了,掉下来,冻死了。
苏清风笑了,把野兔拎起来,掂了掂,挺肥,三四斤。
“行,算你运气不好,算我运气好。”
他把野兔扔进背篓里,背篓一下子沉了不少。
他继续往山里走。
走了一阵,到了一处山沟。
山沟里的雪薄一些,被风吹得露出底下的枯草和石头。
他低着头看地面,忽然看见一串脚印。
那脚印比野兔的大得多,圆圆的,两个尖尖的蹄印并排着,是狍子的。
他蹲下来,用手量了量,脚印新鲜,边缘清晰,没有雪盖住,是今早留下的。
狍子从这儿过,往山沟里头去了。
苏清风心里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