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怎会不慎落入河中?”赵昱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。
提及此事,李岁颐眼中瞬间燃起愠怒,咬牙道:“都是那个赵媞!我绝不会放过她!”
赵昱一愣,随即了然:“是七皇叔的女儿,明轩郡主?”
“除了她,还有谁敢同我争执,甚至狠心推我下水?”李岁颐语气愤愤,显然受了不小的委屈。
“她竟敢下如此黑手?”望晴惊得捂住嘴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晴儿慎言,郡主之事岂容随意编排?”杜明夷眉头一蹙,沉声呵斥。
李岁颐听他这般说,心中更添几分不爽,冷冷道:“望晴说的是实话,难道她赵媞还敢寻来不成?”
杜明夷无奈摇头,尚未开口,赵昱已率先开口护着望晴:“当下并无外人,晴儿不过是一时情急失言罢了。再说她竟敢对表姐动手,想来父皇知晓后,也绝不会轻饶了她。”
赵昱自幼便与明轩郡主不和,儿时常被她欺负,对方却总装作无辜模样。只因她自幼丧母,七皇叔对她百般宠溺,连父皇也多有纵容,才让她愈发无法无天。
不多时,画舫缓缓靠岸。李穗宜的侍女早已在岸边焦急等候,见郡主被扶下船,一个个急得泪流满面,连忙上前搀扶,生怕有半点闪失,景宁公主向来视这个女儿如珠如宝,若是有丝毫差池,她们万难交代。
侍女扶着李岁颐转身离去,杜明夷下意识地想上前,却被她冷冷瞥了一眼,语气疏离:“杜大人自重,这般拉拉扯扯,于礼不合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砸在杜明夷心上。他脚下一顿,只觉这话无比熟悉,当日他刻意疏远她时,说的正是类似的话语。如今,她竟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。
李岁颐不再看他,径直转身走向早已等候的马车,背影决绝,眼神未曾分给他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