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点点头,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:
“能具体说说,是怎么受伤的吗?”
男人脸上露出愤怒和屈辱:
“是马武那伙人!我们家的老房子在镇东头,年前说要搞什么开发,逼我们签协议搬走。
补偿款低得离谱,我们没同意。腊月十八那天晚上,他们带了十几个人,
开着挖掘机就过来了...”
女孩的眼圈红了,接口道:
“我爸和他们理论,被他们用铁棍打倒了。我妈上去拦,被推倒在地,
挖掘机往前拱,墙塌下来砸到了腿...他们还威胁说,再不搬,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。”
李南记录着,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他问得很细:
具体时间、对方来了哪些人、用了什么工具、说了哪些威胁的话、
有没有目击者、是否报过警、警方当时如何处置...男人和女孩一一回答,
说到报警,男人更是愤懑:
“报了!深柳镇派出所来了两个人,看了看,说这是拆迁纠纷,让我们自己协商!
马武他们当着警察的面都嚣张得很!”
李南将这些细节都记了下来。他合上笔记本,沉吟片刻,才似乎不经意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