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?我看你们伤成这样,需要人照顾。”女
孩抹了抹眼睛:
“我在德市读高中,放假了才能过来。我哥...我哥叫郑三炮,他在部队当兵。”
李南的心微微一提,但面色不变:
“哦?在哪个部队?这个时候,能联系上他吗?家里出了这么大事。”
男人摇摇头,脸上既有骄傲也有无奈:
“在西北那边,具体是哪儿,番号是啥,他从来不说,信里也不让问,说保密。
上次来信还是三个月前,就说一切都好,训练忙。出了这事,
我们也没敢立刻告诉他,怕影响他...这孩子,性子倔,知道了肯定着急。”
“一点具体的部队信息都没有吗?”
李南追问,
“比如,是什么兵种?陆军?还是空军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女人这时也睁开了眼,虚弱地说,
“孩子懂事,寄钱回来都说是津贴,问多了就说纪律不让讲。
我们只知道他是在西北当兵,很苦,但他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