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三人病房,只住了靠窗的两张床。靠里的床上躺着一位四五十来岁的妇女,
左腿打着石膏悬吊着,脸色蜡黄,正闭眼休息。靠外的床上是个中年男人,
头上缠着纱布,脸颊还带着淤青,正半靠着床头。一个扎着马尾辫、
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孩坐在床边削苹果。见李南进来,三人都看了过来,
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困惑。
“你们好,我是县公安局的。”
李南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温和,
“过来看看你们,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女孩放下苹果和水果刀,站起身,有些局促:
“您是...公安局的人?”
“我姓李。”
李南没有直接亮明身份,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目光扫过两人的伤势,
“伤得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”
男人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:
“我头上缝了七针,有点脑震荡,得观察。她...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妻子,
“左小腿骨折,上了石膏,得躺好一阵子。医药费...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