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公捋着胡须,眼中精光闪动,
“那些想趁机发难的跳梁小丑,也该让他们知道,这大乾的天,是谁说了算!”
京城另两处深宅大院中,与陈北关系更为紧密的王家与郑家,家族会议却呈现截然不同的气氛。
王家府邸,议事厅内灯火通明,茶香袅袅,并无剑拔弩张之感。
王家族长端坐主位,虽年近五旬,但精神矍铄,目光清明。
王家因最早果断靠拢陈北,获得了白酒秘方,如今已垄断大乾近九成的高端酒水市场。
加上自己女儿嫁的人是陈旺兴,随着陈旺兴高升,陈婧封侯,他在家族的地位更加稳固。
去年陈北封王的时候,老族长就退位让贤把族长之位提前传给了王家主。
王族长, 约束族人,低调行善,紧跟镇北王府步伐,令王家声望日隆。
大多数族人散去后,厅内只留下几位最核心的族老。
其中辈分最高的四叔公王稷,捻着茶杯,沉吟片刻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族长,京城流言汹汹,皆指镇北王火烧岭南,有伤天和。
万一……此次镇北王真的因此事栽了跟头,我们王家该如何自处?”
这话问得直接,也代表了家族内部最深层的忧虑。利益绑定太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王明远没有立刻回答,他缓缓饮了一口茶,目光扫过几位族老,见他们皆屏息以待,才沉稳开口:
“四叔,诸位叔伯,我们看事情,不能只看表面,更不能被流言牵着鼻子走。”
他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镇北王那把火,烧的难道仅仅是山林野兽?
不,他烧掉的是南越蛮族盘踞百年的屏障,烧出的是我大乾南疆未来百年的太平基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