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火,是开疆拓土、长治久安的烈火!我们王家,既然选择紧跟镇北王,眼光就要放得更远,要走在天下人的前面!”
四叔公王稷眉头微动:“明远,你的意思是?”
王明远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闪着决断的光芒:
“我王家根基本在京城与祖地,族大人多,资源分配早已捉襟见肘,内部怨言由来已久。
去年,我们已迁移部分族人北上北昌,算是未雨绸缪。如今,镇北王意图经略岭南,那是一片即将迎来翻天覆地变化的土地!我打算,再动员一批族人,南迁岭南!”
“什么?!”此言一出,几位族老皆是一惊。
四叔公王稷更是直接摇头:
“明远,此事非同小可!岭南是什么地方?历朝历代的流放瘴疠之地!族人北上北昌,已多有怨怼,至今未能平息。若再提南迁岭南,恐怕人心离散,族中必生动荡!”
其他族老也纷纷附和:
“是啊族长,北昌虽苦寒,距离开远县并不远,将来或有前景。可岭南……太过凶险,镇北王纵然能征善战,可开发岭南、变蛮荒为乐土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让族人去那里,岂不是羊入虎口,白白牺牲?”
王明远耐心听完众人的反对,并不气恼,反而微微一笑:“诸位叔伯,朝廷近来不断往北昌调运物资,工部大匠频繁北上?”
他顿了顿,见众人露出疑惑神色,才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因为北昌,是陛下与镇北王早已选定的——新都城所在!”
“新都?!”几位族老悚然动容。
“不错。”王明远点头,神色笃定,“此事虽未公开,但迹象已十分明显。去岁我便从旺兴那里得到确认。
来年开春,北昌筑城之役恐怕就要开始,迁都之事,届时将再难隐瞒。
当初我们北上北昌的族人,看似吃了苦头,实则是占据了未来帝国心脏的先机!现在抱怨的,将来怕是感激都来不及!”
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族老们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,脸上神色变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