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废什么话。”聂政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森森的牙，“杀光，了事。”

张伯年脸色煞白，他意识到事情不对。这不是来查案的，这是来灭门的。

“护院！护院何在！”他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
数百名张家护院从各处涌来，手持刀棍，将大堂团团围住。

“拿下！”张伯年指着陆柄，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“放。”陆柄只说了一个字。

府外，十架神火弩再次发出怒吼。

这一次，目标不是大门，而是张府那座最是金碧辉煌的三层主楼。

十根儿臂粗的铁筒，带着刺鼻的火药味，呼啸着砸进楼体。

轰隆！

连绵的爆炸声响起，整座主楼在火光中坍塌，雕梁画栋化为齑粉。剧烈的冲击波掀翻了无数护院，火焰与铁片四散飞溅。

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，彻底摧毁了所有人的抵抗意志。

“一个不留。”陆柄抽出绣春刀。

三百锦衣卫与五百江湖好手，如虎入羊群，冲入张府。
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。

锦衣卫结成战阵，刀锋整齐划一，每一次挥砍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
聂政和他带来的江湖人则更为直接，他们专找那些武功高强的护院头目下手，纯粹的暴力碾压，拳拳到肉，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。

张伯年瘫倒在地，裤裆一片湿热。

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家族，在国家机器面前，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
半个时辰后，府内再无一个站着的张家人。

陆柄走到张伯年面前，将一张盖着玉玺的圣旨，扔在他脸上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，诏曰。”

陆柄的声音，在血腥味弥漫的庭院里回荡，冰冷而清晰。

“青阳张氏，恃强凌弱，草菅人命，视国法为无物。罪无可赦。”

“主犯张伯年，及其子嗣家奴，凡手染命案者，于云雾山下，凌迟处死，以慰亡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