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军连长王虎骑着马,站在一块巨石后面,手里拿着望远镜,看着山口处的战斗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一群土包子,也敢挡我们川军的路?”王虎冷笑道,“给我冲!拿下杨柳关,王陵长有重赏!”
三百名川军士兵端着步枪,喊着口号,朝着山口冲了上去。驻守在那里的红军地方武装只有一百多人,装备简陋,大多是土枪土炮,根本不是川军的对手,很快就被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“连长,顶不住了!川军人太多了!”一名红军战士跑到地方武装连长身边,焦急地喊道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地方武装连长咬着牙,手里的步枪不断射击,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,他的眼睛都红了:“顶住!一定要顶住,等独立团的大部队到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左侧的山上传来,紧接着,密集的枪声响起。
川军士兵冲在最前面的,突然一个个倒了下去,鲜血溅了一地。
“什么情况?”王虎猛地抬起头,看向左侧的山头,只见红色的军旗在山巅迎风飘扬,正是红军的军旗!
“红军的大部队到了!快,撤退!”王虎脸色大变,立刻下令撤退。
但已经晚了。
独立团一营的战士们已经抢占了左侧高地,轻重机枪架在悬崖边,对着川军士兵疯狂扫射。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去,川军士兵成片倒下,剩下的人吓得纷纷往后退,乱作一团。
“赵刚,给我打!别让一个川军跑了!”李云龙的声音从左侧高地传来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。
赵刚端着一把轻机枪,趴在地上,扣动扳机的手指几乎没有停歇。子弹拖着尖利的呼啸声扫过川军人群,每一发都能带走一条性命。尖刀排的战士们紧随其后,依托着山岩和灌木组成临时射击阵地,火力网密得像一张铁网,把川军侦察连死死压在山口的空地上。
王虎躲在巨石后,看着身边士兵接二连三倒下,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。他原本以为只是红军地方武装,没想到竟是红四军独立团——这支在川东打遍游击区的硬骨头部队,他早有耳闻。
“妈的,红军主力到了!撤退!快撤!”王虎嘶吼着,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对着天空连开两枪压惊,转身就往山下跑。他这一跑,原本就慌乱的川军士兵彻底溃了,丢盔弃甲朝着来路狂奔,不少人甚至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深沟,惨叫声混着枪声在山谷里回荡。
“追!别放跑一个!”李云龙的声音炸响在山巅,他亲自带着团部警卫排冲了下来,手里的驳壳枪接连点射,放倒了两个跑得慢的川军。
独立团战士们士气大振,从两侧高地顺势冲下,沿着川军逃跑的路线追击。赵刚带着尖刀排冲在最前,刺刀在晨光里闪着冷光,见一个川军士兵转身想回头开枪,抬手一刺刀捅进对方小腹,反手抽出时,血顺着刀刃淌下来。
这场追击不过半个时辰,川军侦察连三百人被歼灭近百,俘虏二十余人,剩下的都逃进了深山。独立团也付出了七名战士牺牲、十余人受伤的代价。
李云龙站在山口,看着满地的枪支弹药和牺牲战士的遗体,脸色沉得像锅底。他蹲下身,轻轻合上一名十七岁小战士的眼睛,那孩子胸口被弹片击穿,手里还攥着没打完的弹匣。
“给烈士裹好,找块向阳的地方埋了,立个木牌。”李云龙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这笔账,先记在刘湘头上,等反了围攻,再跟他慢慢算!”
战士们默默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牺牲战友抬到旁边的山坡上。邢志国快步走过来,手里拿着从俘虏身上搜出来的文件:“团长,你看。这是川军第五路的作战命令,上面写着,王陵基部三个旅将在今日午时抵达杨柳关,后续大部队三天内陆续赶到。”
李云龙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,指尖在“午时抵达”几个字上重重划了圈。晨光已经彻底刺破云层,洒在杨柳关的关隘上,也照亮了关隘两侧陡峭的悬崖。他抬头看向四周,眉头紧锁。
杨柳关虽险,但关隘正面的山路还算平缓,川军要是集中兵力正面强攻,以独立团两千多人的兵力,硬扛肯定吃亏。而且刚才的侦察连只是先头部队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“邢副,立刻组织部队构筑阵地!”李云龙站起身,指着两侧高地吩咐,“一营驻守左侧鹰嘴岩,二营守右侧虎头岭,三营作为预备队,同时负责抢修工事。把所有的手榴弹都搬上来,机枪阵地选在能覆盖关隘正面的位置,给我布成交叉火力网!”
“是!”邢志国立刻转身传令。
李云龙又走到俘虏面前,为首的正是王虎。这小子被绑着双手,耷拉着脑袋,一脸颓丧。李云龙蹲下来,拍了拍他的脸:“说吧,王陵基的主力到了杨柳关,打算怎么打?”
王虎打了个寒颤,抬头看了眼李云龙凶神恶煞的样子,哆哆嗦嗦地说:“王……王旅长说,杨柳关是红军东线咽喉,必须拿下。正面强攻,三个旅轮番冲,还带了山炮,准备轰平关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