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秀那般偏执,那般执拗,为此或骗或瞒费尽了无数心力,去得到自己渴盼的人与未来。
一旦事情败露,他定然会受到无数的反噬。
这大概也是他给自己幻想的结局,坠入深渊,无声无息。
还好,她能够包容。
他该得到该有的惩戒,却不能坠下深渊,再也不能起来。
叶锦韵故意沉下脸,严肃地开口说:
“燕淮秀,你要为那些事情向我道歉。”
燕淮秀抬头看她,声音颤抖中带着哽咽,陷入了无尽的惶恐中。
“对不起,是我骗了你。”
现在,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。
阿锦一定是不要他了吧。
那他该何去何从呢。
在燕淮秀被黑暗的情绪包围时,叶锦韵严肃的语气忽而放松:
“好吧,这次是第一次,我原谅你了。以后可不能再瞒着我做这些事情了。”
“好......什么?”
燕淮秀喏喏点头,也不管叶锦韵说的是什么,缓过一瞬,才忽而醒神。
他紧紧盯着眼前人,话语里尽是小心翼翼:
“阿锦,你说的,是什么意思啊?”
叶锦韵表情还是端正郑重的,
“我们是妻夫,拜过堂,喝过合卺酒,也圆了房,那就是真正的妻夫。”
“真正的妻夫不会随随便便就分开的,你做错了事情,我会教你,我会和你一起改正,却不能轻易说什么分开或者不要谁。”
她决定将他当作真正的夫郎,就是决定一生一世走下去,中途放手,从来不在她的脑海中。
燕淮秀像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了一头,懵懵懂懂中又带着几分不确定:
“可是,你不怪我拆散了你和曲流光吗?”
“什么叫拆散?”
叶锦韵摇摇头,“如果没有陛下的那句话,我和他本来就不会再有什么关系。我早早就开始放下他,将他从我的生活抽离出去。”
“后来与你成婚,有了夫郎,我就更不会去想其他的男子。”
知道她对曲流光的态度,燕淮秀睁大了眼,完全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