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氛围令人窒息。
燕淮秀先忍不住,开口道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叶锦韵将木盒打开,取出里面的玉簪与玉佩,送到他的面前,歪头,困惑地望着燕淮秀。
“殿下,我不知道。”
她说一句不知道,就摇一次头:
“不知道这个玉簪,这个我曾经托您转送给成王夫的簪子,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不知道府中人在婚前亲自送到尚书府的玉佩,又怎么会辗转落到了您的手上?”
“殿下,这些我通通......不知道。”
叶锦韵只是疑惑,想要找燕淮秀要一个答案。
她并没有如燕淮秀所想的那样,有被骗后产生的极度愤怒与厌恶反感的情绪。
可燕淮秀却觉得她是在掩藏。
他听着她对自己的称呼,又由阿淮变成了殿下,心脏皱缩在一起,酸酸涩涩的疼。
“阿锦,你是不是怪我,怪我阻碍了你与曲流光?”
“殿下,这件事情与成王夫无关。”
叶锦韵略微皱起眉头。
从曲流光嫁进成王府之后,在她的心里,他就与自己无关了。
更何况,自己都与燕淮秀圆房,那就是再无法改变的妻夫关系,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。
与曲流光相比较起来,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他们之间的私事,不应该攀扯上其他无关的人。
她认真道:
“殿下,我只是想要个真相。”
她的说辞,燕淮秀并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