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她坚定的神情,那些曾经对他来说不可能的事情,好像真的成为了事实。
燕淮秀心里高兴的情绪慢慢升腾,没有存活多久,又转为了极度的不自信:
“你真的不再喜欢曲流光了吗?可你亲手给他做束发礼的簪子,曾经还许下年年为他折桃枝的诺言......那么重视他,真的放下了吗?”
也是这个时候,叶锦韵才知道,他对曲流光的存在有多警惕介怀。
妻夫关系中,不容许有第三人的存在。
她知道,若是不解决这个问题,以后生活他也是难以安心的。
叶锦韵没有继续解释,而是伸出手,和煦一笑,问:
“你还想看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吗?”
燕淮秀不知道,事情的话题怎么又转回到这件事上。
可他害怕听到叶锦韵反悔的话。
阿锦还愿意和他在一起,愿意和他继续妻夫关系,他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不管她是不是假饰太平,还愿意装着哄骗他,就已经是燕淮秀十分满意的现状。
“想。”
燕淮秀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哽咽。
叶锦韵没有戳穿,牵着他的手,打开门,往外走去。
燕淮秀乖乖地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带着自己左绕右绕,绕到了一处两人都很熟悉的院子里。
这里,是他们从前练习箭术最常待的位置。
从前无数天里,他们两人都是在这里度过,留下了或疲累或难受的记忆,同样,也令他们都难以忘怀。
走到院子里,叶锦韵的脚步还没有停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,直到停在了一棵比人略高一些的树前。
是新种下的,燕淮秀从前并未见过。
树并不高,树枝乌黑,叶片翠绿,枝条上还点缀着无数花苞。
花苞还很小,藏在叶片中,不仔细看的时候,很难靠肉眼捕捉到它的踪迹。
燕淮秀看着这棵树,双眼里都写着茫然。
桃树?
叶锦韵走到这儿停下,从树杈上取下一个木盒,回来转交到他的手中,打开。
“这便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。”
木盒里是分外眼熟的红绸带,燕淮秀看着,脑中飞快地闪过一道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