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没有拯救的义务

虽然大典太光世还有一文字一家都拎得清也分得明白,眼前的鬼丸国纲,虽然的确是和那位本灵用着同样的名字,也的确是能从某种意义上,被视为名为‘鬼丸国纲’的刀剑付丧神,但从位格上来说……又不能简单的将鬼丸国纲视作是那位刀剑付丧神。

因为鬼丸国纲已经获得了远超其最初,作为分灵时的质量,自原始的,那名为‘鬼丸国纲’的刀剑,在逸闻的催生下所诞生出的,大部分力量来源还是逸闻的灵体所分化的分灵,蜕变成为了完全独立的个体——

——虽然对于大典太光世来说,他很多时候倒是宁愿鬼丸国纲,仍是那所谓本灵的一个分灵,哪怕这样的他从未抵达过自己的世界,更会与自己素不相识,也远比如今这副虽然称得上实力强大,灵格更是完全独立,但一切却全是用伤痛和苦难换来的模样要强。

总之,基于这样那样的因素,无论是基本上在鬼丸国纲人生中的每一个阶段,都作为旁观者在角落里阴暗凝视了个遍的大典太光世也好;

还是当下,和鬼丸国纲建立了在被一文字则宗发现之前,都被鬼丸国纲藏起来的从属关系的一文字一家子也罢,都是对鬼丸国纲和本灵不能狭隘的视作同一存在这一点,有着相当清晰且明确的认知的。

毕竟鬼丸国纲是被一堆本质上是恶意施与的苦难,给硬生生磋磨成目前这副,明明当了人,却比非人存在还要拟人的模样的。

小主,

而在时之政府瀛洲分部提供的本灵本丸中好生待着的,因为本刃不善交际的社障属性,所以很少分出分灵,于是审神者持有率相当之低,也因此很难碰上渣婶的本灵鬼丸,怎么想都应该,不至于出什么——

“这种事也并不是无法预见的,毕竟是我,是鬼丸国纲,是被视为不吉的存在,会走背字才是正常……就是真变成这样的话,要在原本的基础上,额外多费些功夫去捞一把本灵了,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也是因为我,才会恶化成这副模样的。”

?!不是合着原来鬼丸国纲的底层逻辑是身上多少带点什么吗?!(目瞪口呆)你们鬼丸国纲到底怎么回事?!合着就算妄想——指鬼丸国纲从来没抵达过隔壁反神秘世界——成真,结果也还是会因为打从本灵开始就有问题,导致最终出状况是吧?!

大典太光世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从鬼丸国纲嘴里吐露的内容,让他开始连带着把时政世界的世界意识也给记恨上了——

——毕竟如果不是时政世界这边的底层逻辑是故事带来力量,那么无论是本灵鬼丸还是分灵,都不会因为被视作不吉的存在而走背字,这样一来,阿槐也就不至于因意外被卷进反神秘世界,然后在那边被算计遭了那么多折磨……

所以归根结底,全是世界意识的错!阿槐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又能有什么问题!(确信)

“……我怎么感觉,光世你好像,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东西?”刚产出了假若自己没来笠原本丸的if线,会是个什么情况的鬼丸国纲忽然皱着眉,对眼前看上去只是普通的面色阴沉的大典太光世,发出了质询。

“没有的事哦,阿槐,”大典太光世面不改色,甚至有余裕对鬼丸国纲露出一个在一文字一家看来,实在是有点像是威胁的笑,“毕竟对我来说,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能比阿槐更重要了,所以我怎么会,在阿槐就在我面前的情况下,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?”

鬼丸国纲于是眨了眨眼,然后在一文字则宗和大典太都有些绷不住想大喊‘别被这家伙骗了他这表情分明就是有问题啊’的情况下,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光世这么说了……”

“?这你都信?!”一文字则宗到底是没有绷住,他瞪圆了那只灰绿色的眼睛,目光来回的在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身上扫,“不是?他这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好吗!不要因为是亲友所以就无条件溺爱啊鬼丸!”

一文字则宗的声音里,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,于是鬼丸国纲沉思了片刻,随后开口纠正起了一文字则宗的话,“没有无条件溺爱,只是光世也好,则宗也罢,还有姬鹤和山鸟毛,以及还没拼全的道誉,都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,不是吗?”

一文字则宗于是哽住了,虽然他和小子们确实不会做对鬼丸国纲不利的事,那个分明就是鬼丸国纲单推兼毒唯的大典太光世,则更是没可能做这种事,而就算真有什么不长眼的想对鬼丸国纲不利,也没什么可能打得过左手数值高右手机制强的鬼丸国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