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调人的事情说定了,烦请叔伯给准备三百人支援北境。”

听着老朱掰开揉碎给朱标上了一堂课后,常升也擦了擦兀自流油的嘴,接过了话茬。

刚刚重新提起筷子的老朱登时又把那双银箸往面前的餐盘上一摔,一双龙眸圆睁,吹胡子瞪眼就开骂。

“三百人,你做什么美梦呢。”

“朝廷六部五司就这么些衙门,每个衙门里能撑事儿的骨干也就那么四五名,了不起,再算上东宫,国子监。”

“一气给你三百人人,朝廷还转不转了。”

常升一脸我已经很厚道的表情道:“叔伯,你别不当家不知油盐贵。”

“北境多大呀,六个行省,不算上直隶,足有四十三个州府,平摊下来一个州府还分不到五个,还不算上留在布政使司手中后备的人呢。”

“您不能这么小气啊。”

听着常升这狮子开口不嫌大的口气,老朱气得直接抄起面前的银箸就甩了过去。

也不管这两根“暗器”飞过去,被常升刷刷两下全部缴了,老朱张口就开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