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这话,老朱用膳的寝殿内都为之一静。
朱标陷入深思。
规则不持久,便没有威仪。
这句话他不是没有感受过,这几个月监国之时,甚至于同步贯彻于他依法治国的理念之中,只是没有这般精炼的总结。
曾经也有许多事,他觉得要么火候不够,要么时机不足。
但归根究底,他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归溯的原因。
而今,算是被他父皇点出来了。
只是,成长中的他,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父皇与常升之间的“互动”。
常升:“(???)? ”
‘老朱,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?’
‘你猜我信不信?’
老朱:“━┳━ ━┳━ ”
‘把你那张破嘴给咱闭上,你敢给咱说一句试试。’
常升:“(☆▽☆)”
‘保密可以,规矩你懂吧。’
老朱:“(╬??皿??)”
‘你敢威胁咱!’
也就是此刻用膳的偏殿里没有旁人,伺候老朱的太监都被驱了出去,不然瞧见这位爷与东宫詹事府少詹事一阵“挤眉弄眼”,非得惊掉下巴不可。
兴许是知道这事抖露出去有损自己的形象,也许是知道这事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,还可能是不想被常升拿着话柄,老朱索性就往靠椅上一瘫,不甚爽利的补充道:“这话是谁说的,标儿可以猜猜。”
“啊?”
朱标愕然的抬起头。
眉头紧蹙。
方才他还没回过味来,现在想想,从胡惟庸案起,他父皇治贪治乱治吏,哪一次用的不是强力的手段,砍头镇压。
了不起会在他的强力要求下彻查一通。
最后因牵扯大小调整一二。
“韩国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