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?!!”

“你可知道今岁以来有多少人祸天灾。”

“胡惟庸那个逆贼扯出来的祸事就不说了,单论天灾。”

“这几月苏州、松江、嘉兴、湖州、杭州夏秋连降暴雨,圩堤崩塌,农田被淹,大量百姓流离,官府调拨粮米赈济,减免今岁田租。”

“咱南方的太仓都快被掏空了。”

“除此之外,咱要不要从工部和户部抽调人手前往核验仓粮,重新领匠人修筑并加固堤坝,要不要从朝廷抽调饷银拨付。”

“前几月,淮河持续降雨,淮河泛滥,咱龙兴之地凤阳,连带寿州一带民舍漂没,咱原盘算着用宝钞赈灾,奈何你个小混账给咱痛陈宝钞之厉害,逼得咱内帑如今空荡的能饿死老鼠。”

“就这,咱要不要给灾民拨粮,要不要人去重修堤坝,要不要重新修整陵墓。”

“咱敢让下面那帮贪官污吏直接替朕赈灾?”

“还不是得从六部五司衙门,挑这类精干代天巡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