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希望找到的，是灵丹妙药、神兵秘籍，再不济能寻到钱财也不错。当时大失所望，李策更是直接将盒子打翻，那初代楼主的遗物便彻底被毁。”

结果李策失手，那盒子突然毁坏，他被洒了一身，整个人都散发着草木腥气与焦糊味道，引得陆明绝哈哈大笑，众人也一块笑起来。唯有李策恼羞成怒，干脆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往其他人身上抹去。

等后来他们知晓那物真相，一个两个都不吱声了。

好在明月楼并未在意这点小事，直接邀请众人加入明月楼，如无意外，下一任明月楼楼主便会从他们之中选出。然他们大多各有师门，要么便是不愿加入明月楼，唯有江寒烟愿意。

可她直到现在也没当上明月楼楼主。这里头关窍太多，说来复杂，归根结底，还是她自己放弃了。

江既明还要再问，江夫人却不肯细说，只草草带过，径直跳到陆明绝当了武林盟主之后。

成为武林盟主之后，有很多事都不一样了。

就仿佛话本结局之后，故事还在继续，说书人却不会再讲那些更加残忍、更加真实的东西。

比如人心易变，即使是曾经愿意为之而死的人，后来也可能反目成仇。

如今江湖上没人说得清，陆明绝和李策这一对知己是什么时候突然关系恶劣的。

也没人说得清，华山怎么就和武当交了恶。

当初那个扶善惩恶的少年又是怎么变成后来那样？

江夫人对此全都略过不提。

她只说，那时边关吃紧，她比起江湖更挂心边关，后来索性去了镇北支援兄长。因此往后许多事，她也不甚清楚。

“讲完了。”江夫人道，“我们当年的经历，确实跟话本似的。可没哪个说书人，会让话本里的主角反目成仇，死在战场上。你要记着，现实不比话本，没那么多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