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莫非以为,我还是会相信话本的年纪?”江既明摇了摇头,“那么陆掌门与李盟主是如何反目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江夫人嘴上这样说,但江既明全然不信。
在他看来,江夫人未必参与了那事,但绝对知道不少东西。
然而江夫人不说,还得用其他的办法。江既明再次转移了话题:
“不过,我听起来,陆掌门天资卓绝,与人为善,真乃少年英才。”
“你不也还是个少年,怎么就老气横秋,像个中年人一般?”
“……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江既明道,“但是,我有个问题,可否问问您?”
“问吧。”
“那时一同闯荡江湖的,应当不止你们三人才对。其余人为何您没有说出名姓?”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有什么必要?何况,他们死的死,残的残,与我也再无联系。”
“但那位唐令徽却不同。您大可只说来自唐门的女侠,却告诉我她的名字,而听您讲述,这位唐令徽与陆掌门等人也甚是亲密,与他人不同。奇的是,我竟未曾听说过。”
“我说过了,她性格胆小懦弱,遇事不敢出头,故而几年下来声名依旧不显。”江夫人道。
江既明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是想说……如今的唐门掌门不是她。”
“因为她已经死了。”江夫人道,“你既猜到,为何还要问?”
江既明道:“和清风阁有关,对么?”